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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梅阁的窗台上,不知何时多了个积灰的木盒。苏晴擦去盒面的尘,铜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开时,几张泛黄的信笺飘落在地。
“是梅娘的字!”她拾起最上面一张,字迹娟秀却带着力道,“‘今日新酿梅子酒,阿青偷喝了半坛,脸红得像檐下灯笼,倒在梅树下打呼,被虫咬了好几个包’……”
林野凑过来,指尖拂过信笺边缘的折痕——那是反复翻看才有的磨损。“这张说的是骨老,”他指着另一张,“‘老骨头又在修他的柴刀,说要给新栽的梅树修枝,刀背却磨得比刀刃亮,怕是又想偷藏酒喝’。”
骨老端着茶碗走进来,看见信笺时手顿了顿,茶沫溅在袖口也没察觉。“这丫头……”他摸了摸信上“老骨头”三个字,眼角泛起红,“当年总嫌我管得多,背地里却把这些鸡毛蒜皮都记着。”
苏晴忽然发现,每张信笺末尾都画着朵小小的梅花,有的含苞,有的盛放。“你看这张,”她指着最旧的一张,“画的是五瓣梅,旁边写着‘阿青说五瓣梅能许愿,愿明年守梅阁的梅花开得比去年好’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那株新栽的胭脂梅突然轻轻晃动,几朵半开的花苞“噗”地绽开,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正好是五瓣。
“是梅娘听见了。”林野望着窗外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她总说,字能记事儿,花能记情,只要咱们还念着,她就一直在。”
骨老把信笺一张张抚平,放进新做的木匣里。“得找个好地方存着,”他往匣底垫了层干梅瓣,“就放在守梅阁的最高层,让它陪着那些坛子酒,一年年等花开。”
苏晴突然想起什么,跑回房里翻出个锦袋,倒出些亮晶晶的东西——是这些年收集的梅瓣上的露珠凝结的冰晶,被阳光照得像碎钻。“把这个撒在木匣里,”她说,“梅娘说过,冰能存住时光,这样信上的字就不会褪色了。”
林野往匣子里铺了层宣纸,小心地把信笺放进去。最上面那张新写的还带着墨香,是苏晴刚写的:“今日,守梅阁的五瓣梅开了,我们都很好,你也一样。”
匣盖合上时,檐角的铜铃突然响了七声,不疾不徐,像谁在数着信笺的张数。骨老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:“这丫头,还是这么爱凑热闹。”
暮色漫进阁时,木匣被摆在了最高的书架上,正好对着那株胭脂梅。月光透过窗棂,在信笺上投下淡淡的花影,像有人用银辉在上面轻轻描了朵新梅。
苏晴抱着膝盖坐在炉边,听着骨老讲梅娘当年的事,炉上的梅子酒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混着信笺的墨香漫开来。林野靠在门框上,望着窗外摇曳的梅影,忽然轻声说:“你看,花影落在信笺上,像不像梅娘在添新的笔画?”
果然,月光移动间,梅影在信笺上慢慢舒展,竟真的像朵正在绽放的梅花,与纸上的字迹缠绵相依,分不清哪是字,哪是花,哪是岁月留下的,哪是时光新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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